白瓷花碗

愿风柳下我们都能相遇。

在无限的公主切上遭受的打击我要在洛竹身上全部找回来!
我雄起了!

飞速糊一个。
我吒哥超酷!

开不动了……老福特太敏感了……


关了电脑了又觉得人体画崩了。痛苦。
(努力在重温完以前画一个全员出来吧…努力…)

故事里最喜欢的女孩。
虽然第二部才出现,但忽然就戳中了我。
(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画一下天羽)

长干行

第三十章


清莎入了清风门,拜的是清波流,学的是小无梅功,虽久不如江湖,年纪轻轻却是清风门一等一的弟子,她所到之处,无人不给几分薄面。


这是给清风门的尊重,也是对她的敬佩。


谁人都知道,清风门最后要落在这个最年轻的弟子手里。


金蛇娘子自然更清楚这等事,她与清莎交手,本事更是收敛,几乎是亲手把这一场的胜利送予清莎。


寸衫不会问的话,清莎却会问。


她问了,为什么。


金蛇娘子眼波流转,媚眼如丝,声如软香:“交朋友。”


“朋友?”清莎不解。


“自是。我来练剑大会为的不是紫云,是朋友。江湖偌大,寻一志趣相投者却难如登天。”金蛇娘子坦坦荡荡,“这世间人低着头熙熙攘攘,都不配做我朋友!”


她说的坦荡又自傲,惹了台下一阵哗然哄骂。金蛇娘子亦正亦邪,名气毁誉参半,这样的女人竟然也配蔑视他们?!


清莎轻声笑了起来。


她望着金蛇娘子,笑道:“前辈好大志向。”


接着她不待金蛇娘子说话又道:“不过这世间哪有那么多配与不配?家世师门江湖地位武功高低都不过只是身外之物,是自己的外在荣光。即使没有这些,我也还是我。前辈还是莫要为这些俗物迷了眼的好。”


金蛇娘子脸色微变。


清莎拱手道:“我观前辈前几日大比,也算认识前辈几日。口出狂言,还望前辈不与我多计较。”


金蛇娘子微微蹙眉。


随即她轻松了一口气,拱了拱手便跳下了擂台,金色的衣袍在人群中很快消失不见。


寸衫望着清莎,清莎扭头冲她眨了眨眼。


她知道寸衫心里有这个疑惑,那她便帮寸衫一并问了。


此时清莎便要面对第二个对手,那一身月色长袍的年轻人正欲上台,凤水却忽然从旁边跳了上来。她对着年轻人道:“竹君这一局让我吧?我们换一下对手。”


竹君望向台上的清莎,清莎玩味的勾起唇角,上下打量凤水,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呵。


凤水已经走到擂台正中央。


城主并没有阻拦。


于是竹君便退了回去,抱臂观比。


“清莎你方才可是很大的口气。”凤水毫不客气,“面对那样的老前辈也敢出言不逊。”


清莎学着她的语气回道:“老前辈?那我算不算你的老前辈?对着前辈你也是这般出言不逊?”


凤水重重一呸,嘲道:“纠缠男人,还有脸做我前辈!”


“哎?你这可得说清楚,我纠缠谁了?”清莎故意道,“白虹么?”


她看着凤水一副“你还有点自知之明”的神情,忍不住笑出来:“我认识他可有很多年了,旧友见面而已,怎么你就非看出来些不可说呢。”


凤水终于发现自己说不过清莎,清莎在她眼里当真是足够厚颜无耻。她便决定先教训她一通,让她知道白虹不是她能够轻易染指的。


凤水用的是一对手掌,她虽年纪轻,掌法却是经名师教授,在同辈里恐怕已经算是佼佼者。而她能一路过关斩将走到这一步,凭借的自当不是运气。


清莎与她交手便发现这一点。


凤水内力绵厚,对上清莎竟然也能压制她一分。如果说金蛇娘子多而不精,那凤水便是精纯至极。清莎被她逼得不得不抽出腋下刀来。


那是清风门统一的武器,正如剑门刀门,清风门虽号称刀剑双修,可毕竟当年是一柄腋下刀,一招袖里藏风打下的天下。


看见她抽出腋下刀,众人都齐齐欢呼起来。


腋下刀不算偏门,只是很少有人能用的好,用的妙,如今清莎出手,定会是精彩绝伦的一幕。


(当初看八大豪侠,特别喜欢腋下刀袖中剑的设定)


长干行

第二十九章  金蛇娘子

练剑大会越到后面越是高手如云,层层比斗筛选,到了今日能留在台上的只有十几位。其中就有那位凤城凤水,小小年纪冷着稚气的脸,眉宇间杀气腾腾,一双漆黑的眼珠一错不错的盯着刚刚结束比斗的寸衫。

寸衫自然也注意到这个小姑娘。

凤水实际年龄只有十二三岁,等到再过两年,身量拔高,想必也是一个风采卓绝的姑娘。不过此时这个姑娘看她的眼神着实有点危险。

她还有最后一位对手没有比,对手是个三十左右的女人,手持一柄金色软剑,媚眼如丝,身材妖冶,风情万种,虽然年龄已经不是少女,可成熟的韵味更加撩人。

女人双眼含波,轻轻软软的打量着寸衫,片刻后突然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轻笑。

寸衫有一种强烈的直觉,这个女人一定看出了什么,最不济她也发现了自己的女儿身。

但女人什么都没有说。她只是朝着寸衫眨眨眼,态度亲昵又暧昧。引得台下一片哗然。寸衫无视这些事情,从旁边桌子上拿过来冰魄,将冰凉凄寒的长剑缓缓抽出来:“刀剑无眼。”

女人举起手中软剑,柔媚笑道:“少侠手下留情。”

寸衫不再多言。她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到了无限的危险,像是吐着蛇信的斑斓巨蛇,正用一双金色竖瞳紧紧盯着你,伺机而动,一口吞下。

比起她来,凤水的眼神真的算是和善很多。

金色软剑挥舞起来竟如一道夕阳的残影,又像一只出洞的金蛇,角度刁钻,令人一时防不胜防。但冰魄也不遑多让,细长纤细的剑身在心法的催动下散发出盈盈蓝光。两个人你来我往,竟然打出一时平手。

台下看众连连惊呼猜测,寸衫自从那日从天而降之后,除了与白虹打出如此精彩的对决以外,其他人都很难折了她的风采。今日金蛇娘子竟然能与她比斗如此之久,两人水平看来不分伯仲。

但清莎不这么认为。

她与寸衫昨夜连手之时已经发现寸衫内力深厚纯粹,如大江大河源源不断,这金蛇娘子往日她虽未曾听说过,但能看出来她博学多杂,善集百家之长,这样的剑客往往内功是不如专一者的。

这场比斗的胜利者定然还是属于寸衫的。

果不其然,又过十几招,金蛇娘子猛的旋身攻来,软剑拧动起来,和她这个人一起化为了一道金色的影子。寸衫一步不退,剑锋下压,双目紧盯,全神贯注,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那金色软剑上。

只听“噗”的一声如同风破的声音,金蛇娘子旋动的曼妙身躯停下来,软剑也垂落在地上。她鬓边的那朵金色绢花缓缓落地,美的像是最后的盛开。

寸衫缓缓收剑。

同是这招仙人指路,白虹故意输之,金蛇娘子也是故意卖了破绽给她。

寸衫很清楚金蛇娘子在冒险,因为这一剑并非不危险,白虹当时有把握不受伤是因为他们剑法已然相容。但金蛇娘子没有。所以她在赌。

为什么?

寸衫想问。但她没问。她想远离这个危险的金蛇娘子。

今日她已胜了三场,可以晋升明日的决赛。清莎还未上场,她和寸衫目光短暂交流,便互换了位置。

如今是寸衫开始打量场上所有人了。

她和清莎今日最主要就是要发现所有的可疑人物,将紫云尽快的寻回。

清莎的对手也是金蛇娘子。

对于金蛇娘子来说这是不能输的一场,她若输了,便无缘明日最后的决斗。但这对于清莎来说,并不算太重要。所以金蛇娘子先开了口:“清风门的清莎,久闻大名。”

“客气。”清莎久不踏足江湖,并不认识成名许久的老前辈们。

第二十八章 顾裴与阿青

寸衫再寻白虹时,白虹已从城外回来,他本说去见城主,却不知为何又去了城外。


不仅从城外回来,还带回来一柄紫云。


寸衫又惊又疑,连忙追问,白虹便将计划与她和盘托出。原来是因为没有线索,他与城主便打算来一个引蛇出洞,用这假的紫云来混淆视线。


今日的大比照样继续,除昨夜几人外,不会再有人知道紫云失窃。到时假紫云鱼目混珠,自当可以逼着真紫云露出马脚。


“可你怎么就敢肯定那人还在城里?若他是为了紫云而来,如今应当已经尽力脱逃才对。”


“因为他要转手。”白虹笑道,“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随手拿走那颗世所罕见的夜明珠。那夜明珠最大用处不过是锦上添花,非得大富大贵之家不能买下。而此次大比能者辈出,但紫云归属并不一定就是最后胜出者——”


“这是什么意思?!”寸衫不由得打断他,“练剑大会不就是为了紫云择取新主人吗?”


白虹慢慢摇头,又再度压低声音:“梅家的人如何肯放弃如此神剑,他们只是想借人之手度化紫云。而且大比当中他们随时可能选择他们喜欢的人,最后胜出者可能得到所有东西,也可能最后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

寸衫嗤笑一声,按捺片刻仍是忍不住讥讽道:“堂堂皇城梅家竟然也能做出这种不要颜面的事情。”


白虹拍了拍她的肩膀,劝道:“毕竟紫云如此神奇。”


“紫云如今凝结煞气,说不得就是他们背地里恶事做绝,将紫云的祥瑞尽数折损。”寸衫如今仍能看出当年嫉恶如仇的性子来,“若真是如此,紫云也需要易主了。”


白虹长叹一声,没有反驳她。


寸衫陪着他将假紫云送回宝库,离开的时候隐约看见花架下坐了一个少年,雪白的大氅披在身上,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,只是一眼,寸衫也未看得分明。


大比仍旧继续。


寸衫和清莎今日都轮到上场,便都守在擂台旁。顾裴昨夜吃了她俩的打,今日仍旧笑嘻嘻的凑过来,在两人背后伺机想要攀谈什么。


清莎见了他还有些生气,索性不理他。寸衫方才上了场,她的武功路数和武林中大多数都不同,她刚柔并济,出手如电,清莎已经听到很多人在打听寸家到底是哪里的家族。


想来是见少年英雄,起了并结连理的想法。


寸衫一直只是用长绸,她着了男装,又略微易容,明明是一个俊俏清秀的少年,挥舞起曼妙长绸竟也丝毫不减风华。


若不是昨日她一剑退白虹,今日恐怕还有许多人想要直接凑上去与她搭话。


阿紫守在清莎旁边,她实在受不了顾裴絮絮叨叨的样子,不由得转头对他轻叱一声:“安静些吧!”


顾裴似乎是把她认了出来,眼睛微微亮起来,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,竟好似月光初霁,青竹潇潇。


“姑娘好生眼熟。”


“呸,谁与你眼熟。”阿紫性子比起幼时,强硬了许多。她说着,又放肆的上下打量顾裴,“顾裴公子好歹也是一表人才,怎么就非要缠着我们不放呢。”


顾裴不以为辱,眉飞色舞:“绝世佳人自当有谦谦君子。”


清莎忽然转头,冷冷的看着他:“你是真的想死?”


顾裴猛的想起来她昨夜巨变的态度,想要辩解一二,但对上清莎深邃悲痛的眼神,他也说不出来什么话了。


曾经那些人,如今都是惊才绝艳之辈。福海渊一别,大家都各自有际遇。只是自己当年家仇,到底要从何入手。


顾裴轻叹一口气。


清莎下意识回头看他。


那一声叹息太轻太真,像是发自肺腑。只有听过这一声叹息的人,才能知道顾裴平时的真情实意不过是一副演戏的面具。


清莎恍惚觉得顾裴眼熟,那不是面貌上的,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而来,和她见到白虹时一样的……


她没有来得及说话。


顾裴忽然就走了。他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人,脚下几步,就从她们视线里消失了。


清莎有些忧愁。


阿青当年与她们厮混多日方才熟稔起来,如今已经是十年过去,阿青……还是当年的阿青吗?


她都不敢说自己还是当年的阿莎,又怎么能平白要求阿青呢。


清莎一 时心情复杂。


所以她也没有注意到阿紫竟也偷偷跟在了顾裴身后,从她身边离开了。

增加:网盘吞了,也限制了这篇的分享。想看的给我私发邮箱吧,我有时间发一下。



我没有办法,一直有敏/感/词,九千字我做不到一一排查。



[陆花]青佛双面番外篇完全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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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这边吞了可以去weibo,如果两边都吞了我也……没办法了。

长干行

第二十七章 情爱

寸衫看他越发窘迫,低笑道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?即便知道我可能认识你,也不可能凭空猜出来我是谁。”

白虹没发觉她是故意靠近,但寸衫换回了女孩子的声音,清清脆脆,好听的紧,无端的惹人发慌。

当下连忙和盘托出:“我看到冰魄的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
“冰魄?你怎会知道冰魄在我手里?既然知道我的下落你……你又为何没有去找我?”

"我之前确实知道冰魄在你手中,只是未曾料到你会换了姓名……"

“你在说什么呀,颠三倒四的。”寸衫笑出声来,故意逗他,“我叫寸衫和这个有关系么?”

白虹此时也发觉她是在逗自己,当即正了正心绪,板起脸,道:“冰魄的事情我知道的早,从前听父亲提起过,故而知道会在你手里。至于不去找你……你在世上一点踪迹都没有,我想找,找了十几年,却一点蛛丝马迹也找不到。倘若不是此刻你主动现身,我可能……要寻你一辈子了。”

寸衫心尖一跳,被那句寻你一辈子敲在心头,喃喃道:“傻子。”

寻她一辈子做甚?小时匆匆接触过的玩伴,何意如此慎重……一辈子活着,遇见一辈子的朋友,那么多人,还惦记着很多年的一段经历。不知道该不该说他优柔寡断。

寸衫的话白虹并没有听到,他只是突然间把寸衫护在身后,一只手抓住长虹,皱着眉紧紧盯着周围——他感觉周围很不对劲,夜风吹过来,隐约带着血腥气味。

“小心。”

两人慢慢迎着味道寻过去,脚下又稳又轻,若不是仔细听,都听不到草叶被踏弯的声音。行了十几步,到了河旁。半人高的蒿草从水里生长到河岸,中间有明显的一大块凹陷。

白虹扭头看了寸衫一眼,后者点点头。他便用剑轻轻的拨开了附近的蒿草。

看到眼前那一幕的时候,两个人都不由得齐齐退了两步,那个男人,不,那具尸体实在太惨,血肉模糊的那样必定是生前受到了极其可怕的折磨。但这不足以让他们两人如此震惊,让他们震惊的是,那个男人他们白天刚刚见过,从衣服到模糊的五官轮廓,都在告诉他们这就是城主府的管家。


“没有再看的必要了。”顾裴探头看了一眼,便狂摇扇子退了开,“死了至少三个时辰,还是先从河里搬出来吧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死了三个时辰的?”寸衫敏锐道。

顾裴一直退到确定不会和尸体牵连一点的距离才道:“三个时辰前我们刚刚在路上打了一个照面。他总不能一边死一边和我说话。”

“……”清莎恶心的揉了揉手臂,“顾裴你能注意一下措辞吗?”

“好啊。”

“我有个问题,”白虹适时开口,“你遇到管家的时候,管家可有和你说什么?”

“说的可多了,如果不是管家指路,我还找不到芳华仙子那里去……”

“华芳仙子又是谁?”清莎忍不住打断他。

顾裴还没有回答,寸衫已经接口道:“春芳楼花魁娘子华芳。顾公子刚刚被人敲晕,醒来就去寻花问柳,倒真是好兴致。”

顾裴哈哈大笑,并不反驳。

“不知道城主怎么看待这件事。”白虹侧头,城主正从河边离开。

“恐怕很难过吧。失去这样一位左膀右臂,偏偏又是在练剑大会如此特殊的时候。”清莎道,“为什么要杀他?管家得罪了什么人?还是说……”

寸衫摇摇头:“我不觉得是仇杀,练剑大会群英汇集,不是一个动手的好时机。他的死和练剑大会绝对脱不了干系。”

“是的,我有一个预感,他的死必定与紫云有关。”白虹点点头,“你们先回去,我去一趟城主那里。”

说罢他便动身离去,留下三人在原地吹着夜风。

顾裴收了扇子刚要告辞,寸衫与清莎却几乎同时出手,一人掌风猎猎,一人短刀削面,电光火石间,他连连后退,狼狈不堪。

“两位!两位有话好好说!”

“待我擒住你再讨饶吧!”两人都没想到对方会出手,但一动身便联起手来,不出十招便把顾裴稳稳当当的压制住了。

顾裴左支右挡,面露难色,不消两招,被寸衫一掌砍在后肩,身形踉跄,便不受控制的撞到了清莎刀下。

"姑娘家何苦这么凶狠!"顾裴苦着脸,盯着脖前刀刃,叫苦不迭。

寸衫不着痕迹皱眉,想说什么又没有问出口。她自己也知道,自己的易容没有那么完美,如果被顾裴看出来什么端倪,也是正常的事情。

"顾裴我问你,你要说实话。"

"我当然会说实话,我一直没有说过假话。"

"那你之前说只是路过宝室,是真的假的?"

"自然是真的。"

"你平白无故的,为何要经过宝室?"清莎低声道,"莫说别的托辞,我知道你不是城主请来的客人。"

"你都知道了?"顾裴神色一敛,随即凄然道,"既然你都知道了,为何还对我手下留情,你这刀刃再往前三分就能取我性命。到时杀人的是寸衫,与你又有何干。"

"你到底是谁,来此又有何目的?为什么靠近我……又为什么要盗走紫云?"清莎不听他胡说,连连逼问,在顾裴白细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
寸衫看了清莎一眼,心道阿莎一向如此雷厉风行,竟然已经怀疑到了顾裴身上。

她自己其实只是有个直觉,觉得顾裴肯定不简单。

顾裴也不退,只是任她用力,一双丹凤眼望着清莎,似怨似慕,墨一样的眼眸中微光涟漪,好似满天的星子都藏在了他的眼睛里。

清莎早就知道顾裴是一个极其好看的人,但今夜被他这样专注而深情的望着,仍是无端的红了脸庞。

"你……喜欢她?"寸衫装作不可置信道,"难怪你要一路跟着她了。"

清莎皱眉:"不要乱说。"

寸衫耸肩,但清莎的短刀已经收住了。

"顾某的心思天地……"

"那你去宝室做什么。"也许世上总有那不解风情之人吧。清莎不管他要说什么,率先问出了自己的话。

顾裴轻轻叹了口气:"你们可能不会相信,是有人约我到哪儿。我本来担忧你们怀疑,才隐瞒了此事。寸衫出现在练剑台上时,有人约我见面。我按照他的指示一路到了宝室门前,还没见到他,便被他从后面打晕了……"

"我确实不想相信。"清莎冷声道,"以你的身手,能偷袭得手之人江湖中不会超过一手之数。"

顾裴只是苦笑。

寸衫问道:"你说他约你,那你可见到他的模样了?"

"没有。那人逼音成线,说紫云他是势在必得,不过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试试拦住他。"顾裴摇头叹道,"顾某向来自视甚高,这样事情又怎么可能平白放过。虽然早就知道可能会被怀疑,但我……从来没想到他武功会有如此之高。"

"既是如此,那我还有几个问题。"

"你是想知道那日平阳城外,为何那些家仆会对我夹道欢迎吗?"顾裴知她疑惑,虽时机不对,但仍颇有几分自得,"他们欢迎的不是我,是你。我下车,是告诉他们,我是清风门的客人。他们不识得你,以为你也是清莎的客人。他们口口声声的客人只有你一个。"

清莎有些难以置信。

"清风门在江湖上的地位,又岂是你多年不出山能够了解的。"顾裴道,"至于后来城主对你的邀请,也都被我一一挡了回去。"

"平阳城有人不欢迎我,可是只要我和你在一起一日,他们就只能对我客客气气。"

"顾裴你!"

"事先虽然有些私心,不过顾某与清莎小姐几日相处下来,顾某还是……"

清莎不待他说完,已经一脚踢了过去。顾裴被她踢出几步,回头只见清莎满脸怒火。他只听清莎一字一句道:"感情不是儿戏,我不杀你已算仁义。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!"

清莎甩了刀上残血,提身轻踏,转眼消失在黑夜中。

顾裴茫然的看向寸衫。

后者摇摇头。也追着清莎走了。

寸衫知道清莎的怒火从何而来,她甚至也有些生气。当年她们还小,在福海渊中和枯木神医处了几日,枯木神医提到逢春小姐时,那发自肺腑的痛苦和隐忍,那几乎全都是血泪的声音,是她们不管再过多少年都不会忘记的。

尚且有人爱的如此辛苦,为何还会有人满口情爱,字字句句皆是谎言。

顾裴根本就不喜欢清莎,他一开始利用她,现在又想欺骗她。

寸衫对于这件事唯一值得庆幸的,大概便是清莎眼中也自始至终没有顾裴的影子。